叶冉晴踏出餐厅的瞬间回忆起意见极其重要的事,当初戴佩芬这个恶毒妇人是以自己母亲为要挟,她才不得不配合。
那时她被迷晕后,自代孕中心醒来,张开眼睛满目都是恐怖的白,医生和护士正在往她的静脉注射液体。
她很慌张,很害怕,拔了针夺门而逃,小臂的血顺势而留在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轨迹。
触目惊心。
她就在那牢笼中横冲直撞,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直到几个护工冲过来将她按住,并将一只电话递到她耳边。
她几生几世都忘不了自话筒里传来的戴佩芬那轻蔑的笑。
戴佩芬说,如果她不配合,她母亲的安全就没人能保证了。
叶冉晴的母亲有抑郁症,重度,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如正常人一般,喝茶看报听听小曲。
坏的时候,极易引起强烈自杀倾向,受了刺激更会不受控制。
而戴佩芬身旁那个声嘶力竭的女性声音,她不会听错,是她的母亲季静白没错。
叶冉晴也崩溃了,即便她再痛再恨,如果因为她的自私,害母亲惨遭恶人毒手,那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虽然这位母亲终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给过她太多的关爱,但那依然是她的生母啊。
在心里最柔软的深处,或许祈祷过有一天她能抱抱自己,亦或是拉着她的手说说心里话,带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叶冉晴抹了把脸上的泪,死命咬住下唇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的没有那么厉害。
“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第2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