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尉迟锦的诚心打动,等了不稍一盏茶的时间,一辆低调的马车便徐徐映入眼帘,车头的帘子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摆动,荡出好看的波纹。
待马车停在衙门口,一只如玉的手拨开了车帘,一名男子施施然下车。
只见,明媚的阳光像金色的雾一般笼罩着他,一袭白衣翩然宛若谪仙。他眉目清朗,举止端方,立若芝兰树,嘴角噙着一抹笑,宛若清波流淌,周身气度如明月清辉般皎皎出尘。
他此刻正步履优雅地朝县衙走来。
尉迟锦想起一句诗来,“公子春衫桂水香,远冲飞雪过书堂”,说的不就是那人吗。
他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自认在这世上于相貌上能与他有得一拼的,就只有那个——曾经揽镜自照给自己画像然后又厚颜无耻地硬将画寄给他的又腹黑又阴险又变态还臭不要脸的太子,雾、清、烨!
他本人比那画上画的……略面目可憎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