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脸色一变,惊恐道:“你想做什么?!”
尉迟锦嘻嘻笑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把你的子孙根剪掉。”
雾清诺闻言,一脸佩服,向他竖了根大拇指,赞道:“高!”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或许不是命,而是他们的小兄弟。这黑衣人想来也没想到尉迟锦不严刑拷打,而是一上来就要将他弟弟干掉,这着实让他惊恐。
见那黑衣人仍无交代的意思,尉迟锦不耐烦起来,开始动手剪他的裤子。
“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先把你变成太监,然后再将你扒光了挂菜市场去,让百姓们瞻望瞻望。嗯,本少爷看你武艺还算不错,想来在江湖上有些名头,认识你的人应该不少,到时候被人耻笑可别怪我。嘿嘿嘿嘿……”尉迟锦一边说,一边剪黑衣人的裤子,剪到后边不想剪了,就拿着剪子戳,他控制了力道,只戳疼,不戳伤。他这副无耻的做派,再配上他那奸佞的笑声,怎么看怎么让人汗毛倒竖。
雾清诺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黑衣人浑身颤抖,那冰凉锋利的剪刀隔着布料戳着他的命根,寒意瞬间漫上心头,他觉得自己的胆都快破了。若是这人对他严刑拷打,他还能忍,大不了一死,可切掉弟弟再被扒光衣服挂菜市场就不一样了,失去子孙根轻易死不了,而习武之人大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让他活着面对无数大妈大爷,甚至是黄口小儿的指指点点、嘲笑鄙视,这可比死痛苦多了!
可是……
黑衣人纠结起来。
雾清诺见黑衣人还在犹豫,当即抽出剑,
她居然跑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