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尉迟锦准备走入房间,雾清诺当即拉住他,肃着脸问道:“你就是尉迟筠?”
尉迟锦眉宇微动,“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太子。”
雾清诺不说话,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清亮透彻。
被她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仿佛一切谎言都无所遁形,尉迟锦忽感无力,还是逃不过啊。
他认命一般,如实交代:“我复姓尉迟,名筠,前不久行了冠礼,取字为锦。”
筠,锦,云锦。传说织女以彩云织锦,是为云锦。这倒也是名字如其人,尉迟锦他就该是一个华丽高贵的人。
雾清诺打量着他,如果他是尉迟筠的话,也无怪爹爹会授予他钦差一职了。她幼时常听母亲说他们一家欠了尉迟家人情,爹爹也说黎叔叔当年帮了他们很多,所以两家关系很要好。只是朝中大臣始终对尉迟家心怀戒备,常有官员上书请求爹爹将黎叔叔一家遣去封地,后来黎叔叔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主动上书,自请去往封地。于是,在她一岁时,黎叔叔一家便离开了京城。但当时她年纪太小,对这些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见雾清诺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不出喜怒,尉迟锦心里忽然有了些忐忑。
“咳咳,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暴露。”尉迟锦转过身轻咳道。
雾清诺回过神来,笑道:“我懂。”
尉迟锦见她没有生气,不知怎的脸色渐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斟了杯水,气冲冲地猛地一灌。
雾清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升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