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余怒,于是他问道:“青姑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了?”
雾清诺接过茶喝了一口,撇嘴道:“没什么,就是平阳侯的女儿来找茬。算了,不说这个了。”
“姑娘,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少爷呢?”追云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尉迟锦的身影。
“他在退思堂陪周旭跟平阳侯和江南转运使谈事情。这平阳侯和张洪明一起来,看来这造假一案与平阳侯定有莫大关系。”雾清诺放下茶杯,脸色冷漠。
追云挠了挠头,道:“铜矿被发现纯属偶然,幕后黑手能瞒天过海这么久,定是个有地位的人,而与这件案子有关的人中平阳侯的身份最为尊贵,这幕后之人肯定是他,此案怕是有些棘手啊……”
雾清诺点了点下巴,是有些棘手,又不能冒然暴露身份,就怕打草惊蛇。
雾清诺在厅堂中坐了一刻钟,尉迟锦就回来了。
一见到尉迟锦,追云就欣喜起来,马上倒了杯茶给他,而后跑出去准备茶点。
尉迟锦坐在雾清诺身旁,边喝茶边道:“青诺,听说齐歆瑶方才让你做她的丫鬟?”
雾清诺哼道:“她修炼十辈子都挣不来那资格。”话语中的轻蔑与自傲毫不掩饰。
尉迟锦摇摇头,心里暗道,那齐歆瑶好歹是侯府小姐,在你口中却那么的不值一毛。青诺啊青诺,你也不懂得掩饰掩饰,或者说,不屑于掩饰,你这睥睨一切的态度,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不是个普通人快来打我的主意吧”吗?
这么想着,尉迟锦忽然一笑,忍不住捉弄她:“那我是修了几辈
钦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