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宠了她这么多年,她也要反过来照顾他们保护他们。
不管尉迟锦是何人,她都要盯紧他,顺便将那件事情也调查清楚。
沐完浴后,雾清诺穿上衣服伸伸懒腰,走到床边欲要躺下时,忽见到床沿那耀武扬威的鞋印,她愣了愣,而后咬牙切齿道:“尉迟锦!!”
这该死的尉迟锦!难怪让她睡这个房间!是了,他今日中午在此休憩时,鞋袜不脱就将脚搭在床沿,留下这么个脏兮兮的鞋印,肯定是故意的!也不知他有没有踩到些什么东西!
暴怒的公主殿下跳了几下脚,本欲换过一床被单,但实在是因为疲惫不堪了,最后还是将就着睡下。
尉迟锦听见雾清诺的那声怒吼,想象了一下她暴躁的模样,心情格外好,翻了个身把被子抱紧,打了一个大哈欠后,就睡了过去。
明月高悬,子时已过,苏县陷入一片静谧,空旷的大街上人影寥寥,偶有打更人的呼声,提醒人们“小心火烛”。
丑时,追云悄悄来唤尉迟锦起身,替他穿好外袍,而后二人朝苏县城外后山而去。
铜矿位处半山腰,人烟稀少。此时天光黑暗,只能看见有不少的人在矿洞外巡逻。
二人赶至后,隐身在铜矿远处的草丛里。
“少爷,这铜矿周围寸草不生,令人无处藏身,我们难以悄无声息地靠近,也无法跟踪,这该如何办?”追云低声说道。
尉迟锦的神色仍旧散漫,眉宇间却存了几分认真,道:“先观察观察。”
“是,少爷。”
铜矿矿洞中有许多矿工出出
来找男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