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石都被秘密运走,运送途中有高手坐镇,属下怕被发现,没有靠近,也不敢跟踪,故不知这些铜矿石被送到哪里,被用作何用途。”
尉迟锦蹙起眉,合起扇子,说道:“苏县知县敢招新师爷,大概是不知这新铜矿的存在,那么偷采铜矿一事应与他无关。如今我的身份不便暴露,此事还得借助他的力量。”
“那么少爷,我们现在就去找知县?”
尉迟锦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用扇子敲了敲追云的脑袋,道:“找你个头!明日再去,现在你该做的应是去给本少爷准备吃的!都快午时了,你想饿坏你家少爷吗?是不是想弑主?”
追云揉了揉头,咕哝了几句后,便退了出去。
尉迟锦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入房中。房内设了桌椅与床榻,尉迟锦径直坐倒在床边,“刷”地一下展开手中的十二骨扇,悠悠地扇着,时不时打个哈欠,桃眸半眯,一副欲睡不睡的模样。
雾清诺出行简约,故而收拾起来很快,不稍片刻就收拾好了包袱,回到县衙。
进到院中不见尉迟锦的身影,她于是将包袱放至厅中桌上,信步寻找。
很快,她便找到尉迟锦所在房间,只见尉迟锦鞋袜未退,整个人似是没骨头一般倚靠在床头,单脚屈起搭在床沿,另一只脚垂落床边,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看上去十分懒散。
“真是一纨绔子弟!”雾清诺嗤道。
尉迟锦闻声抬了抬眼,见是她,又将眼皮耷拉下来,懒懒道:“给本少爷喂茶。”
这模样委实欠揍了一点,雾清诺火冒三丈,但
为国卖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