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看来昨日是周兄的吉日,您一路平安到家啦!’”
谢伯初还要做怪,对着星期五拱手作揖,假装她是那家有胭脂虎的周御史一般同她打招呼,逗得星期五乐不可支,就连坐在外面车辕上的轻絮和侍卫也强忍着笑意。
马车行了约莫两三刻,车外侍卫停下,恭敬说道,“王爷,到了。”
谢伯初先下马车,然后伸手扶着星期五的一只手,星期五借力往下一跳,然后看向谢伯初。
“这不是集市吗?不是说不购物?”
谢伯初轻笑,让她看热闹繁华的街道,“来这里可不是让你买东西,是带你来玩的。这里是西市,顾客上至权贵下至走卒都有,可比北市有意思得多。”
谢伯初带星期五去了一条更热闹的街,这里有很多玩乐的把戏。
普通的有街边卖艺的表演些高难度的杂耍,还有表演缩骨功的,一个大人从头到尾从一个铁圈中穿过,还有耍猴的人让猴子给众人作揖讨钱……星期五哪里见过这些,她就像一个孤陋寡闻的土包子第一次进城,两只眼睛都觉得不够用,看什么都觉得神奇极了。
谢伯初都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玩,他知道星期五肯定会喜欢这些有趣的活动,但他没想到这姑娘对这些新鲜玩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对那些杂耍或者那些障眼法的表演,她不像是别人那样看个新鲜,看过之后感叹一句就算了,她看到喜欢的就站在那里看上一遍又一遍,还试图分析人家的诀窍,谢伯初拉她好几次才能从一处摊子把她拉走,然后她又会沉迷在下一个摊子的表演中……这让谢伯初怎能不心
第二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