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闹了这一场,李咩咩含着眼泪入睡了。李哞哞见弟弟哭的可怜。忍着困倦,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鞋子,走去李福田和张翠花的房中,轻叩房门:“爹,娘,睡了么?”
“没呢,进来吧。”张翠花应到。
李哞哞推开房门:“爹!我睡不着,今晚去铺子里把棺柩剩下的部分漆好了事。”
“什么睡不着!你是想着连夜干完了活计,明早去小溪捉鱼给你弟弟吃!”张翠花揭穿他:“不是娘唠叨,你疼爱弟弟,没什么不好,可也不好如此溺爱。”
“娘,不碍的,就一晚,我干完了就直接上山捉鱼去了啊,别告诉咩咩!待我熏好鱼回来吓他一吓!”
李福田在一旁帮腔:“夫人!他兄弟情深,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啊!莫要拦他。”说罢,翻身睡去。
张翠花拧了李福田的耳朵:“你倒是会躲清闲,儿子才多大,就让他一个人去漆那劳什子!”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李福田挣脱出来,用被子护住整颗脑袋,呼呼大睡了。
张翠花不再理他,嘱咐儿子路上小心,累了就等他爹早起去了铺子一起干。待李哞哞出了门,便吹熄蜡烛睡了。
李哞哞走回铺子,点亮了蜡烛,坐在棺材跟前儿,干起活来。棺材俗称“三长两短”,“三长”指的是一个底板加上两边的侧板;“两短”,则是一头一尾,一大一小的两块短版,大头上端书“福”字,小头上端书“寿”字。顶上再加上盖板,便凑成了一副棺柩。
眼见这副寿材便要完工,只差了盖板还未上漆,李哞哞打起精神,拿着猪毛刷
升棺发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