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一声。
锦文在绣绷前坐下,从袖袋中取出针线包,选了丝线穿好针,正要刺下去,春兰打断:“姑娘若是技痒,请回锦绣楼大展身手,何必跑来烟罗轩惺惺作态。”
锦文笑笑,在锦缎上刺下一针。
春兰忽觉胸口刺痛!似被针扎!锦文翻手又是一针!春兰捂紧胸口,痛的喘不上气,想要走上前去阻止锦文,身体却动弹不得!张开嘴求救,喉咙却发不出声响!愣在原地亲眼看着锦文一针一针刺进那纯白的锦缎,也刺进了她的身体!针线在她的皮肉中上下穿行!刺进刺出!春兰疼的死去活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儿!眼见胸前的衣服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
锦文一边慢慢绣着,一边悠悠开了口:“初来陈府,你只得九岁,秋姨娘撞墙自尽,你日日深夜啼哭,母亲怜你年幼丧母,着人将一张小榻抬进她卧房,说是自己年纪大了需要人守夜,实则夜夜睡前陪你说些体己话,安慰你的丧母之痛。从那之后,你深夜便不再啼哭。”说罢,抬头望向春兰:“这些你可还记得?”
春兰动动嘴巴想要回答,依旧发不出声响。
锦文继续低下头去绣着那兰花图。
春兰体内痛入骨髓的针刺感也频频袭来。
“你十三岁那年,染了风寒,又勾了咳疾出来,母亲不准人将你移出她的卧房,亲自守了你四天五夜,待你退去高烧,痊愈指日可待之时,却忙不迭的让人抬了昏睡中的你去西厢房里睡,你可知是为何?只因母亲日夜照顾你,也染了风寒,却担心将你留在房内再次感染!”
大颗大颗的泪珠儿顺着
兰花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