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花!引狼入室!”说罢,陈母吐出一口鲜血,当街晕了过去,待郎中赶来,已是回天乏术。
……
灵堂内,锦文跪在棺材前守灵,泣不成声。彩蝶上前轻声禀报:“姑娘,前些日子为姑娘诊治手抖之症的李郎中在偏厅等候,说有要事求见,事关姑娘的生死。”
锦文悲痛欲绝:“转告李郎中,我有孝在身,不便见客,日后再说吧。”
彩蝶便退下了,不一会又来禀报:“姑娘,李郎中说性命攸关,耽误不得,请姑娘务必一见。”
锦文叹了口气,随彩蝶去了偏厅。
“有劳李郎中了!”锦文行礼。
“见过锦文姑娘!敢问姑娘服药这些时日,手抖之症可有好转?”
锦文轻生叹气:“并无好转,反倒越发严重了。”
李郎中轻叹一声:“果然不出所料,小医原本以为姑娘是劳累过度,便开了些养心安神的药,但姑娘久病未愈,小医便起了疑心,怀疑姑娘是中毒之症。这些日子,翻遍医书,终于找出了与姑娘同样症状的病例,姑娘是中了“马钱子”之毒。这马钱子本是用来治疗手足麻痹,半身不遂之症的良药!但若无病之人食之,便会出手抖之症,时日久了,毒性深入,便会毒发身亡,全身痉挛而死。”
锦文心下大惊,她素日饮食都是经彩蝶之手,但彩蝶断不会害她!
“敢问郎中,这马钱子之毒,何色何味?”锦文问到。
“回姑娘,这马钱子性寒、味苦,若是研磨成粉沫,每日里少量加入茶中,融合了茶之苦韵,便尝不出毒来了。”李郎
兰花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