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出来,平复错针。初时,只道是自己太累了,不去在意。最近手抖的却更加频繁,明日需得寻个郎中好好诊视一番,及早治疗了。
又想,春兰勤勉好学,刺绣功夫日益精进,数次见她手抖,都不辞辛苦的主动请缨,包揽了绣活。眼见着,这丫头的刺绣功夫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不枉费自己栽培了她这许多年。待明日王家小姐的婚袍缝制完成,也该把自己的独门针法教授予她了。想罢,便合了眼,睡去了。
亥时已到,烟罗轩内,一众绣娘坐在各自的绣绷前,等待着新师傅上门授艺。一位年纪大的绣娘轻声打趣:“这也是奇了,从没听说过有刺绣师傅二更天教人本领的,莫不是全把咱们当了那孙猴子见菩提老祖,专拣这三更半夜的时辰学习七十二般变化。”一言既出,周围的绣娘不禁跟着大笑起来。
“咳咳……”寇启轩轻咳一声,四下顿时安静了,只见他身后跟了一位身段曼妙的女子,脸上围了面纱遮住五官,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水灵剔透。
“诸位,这便是咱们新请来的刺绣师傅,大家尊一声‘青师傅’便好。青师傅面上有胎记,故而使了面纱遮住,白天亦不愿出门见人,只在夜里才肯出门传授技艺。自今日起,每日亥时到到子时,青师傅都会在这里传授你们刺绣技艺。请诸位务必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跟随青师傅研习针法。”
寇启轩顿了顿,再次开口:“三个月后,便是荣城每年选拔“绣王”的时刻,这些年,“绣王”之殊荣均被对面锦绣楼的陈锦文得了去,今年,将会是咱们烟罗轩大展宏图,拔得头筹。”
烟罗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