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独乐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端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再问,妻子也只是低头流泪,不再多言。窦迪柏想着来日方长,便不再追问。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对花玉铭心口的疤痕,窦迪柏百思不得其解。坐在荷花池上的八角亭,靠着凭栏发呆。
    “兄台双眉紧蹙,印堂发黑,家中至亲可是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面容姣好的青衣男子,微笑着说:“小姓白,白墨笙。略通相面之术。”
    窦迪柏先是一惊,又想,两个月前自己大婚,满城皆知,怕是个江湖术士来骗钱的,且探探真假再做打算,便问道:“白先生可看出我家哪位至亲不寻常?”
    白墨笙开口:“恕小人无礼,公子的夫人有血光之灾,如放任不顾,恐怕时日无多。”
    窦迪伯思虑片刻,双手行礼:“还请白先生明示!”
    “只需夫人不再回娘家,便可平安。如若不然,凶多吉少。”
    窦迪柏正想再开口问明白原由,这白先生却凭空消失了。
    回到独乐阁,白墨笙着木儿去荷花池取了颗荷叶,木儿将荷叶连着根茎一齐举了进来,像是举着把绿色的小伞:“先生平日不插手凡间俗事的,今儿怎么管起闲事来了?”
    白墨生淡淡的回答:“他近日总是愁眉苦脸的霸占着我的八角亭,影响我心情。”
    木儿小声嘀咕:“先生又任性了,咱们独乐阁的荷花池虽与凡间相通,凡人来来往往,却是不显现的,只有将死之人才……”说到这儿,停住了,原来是个将死之人。木儿轻轻叹口气,将莲叶交给白墨生。
    白墨笙将荷叶与根茎分离,眨眼间

端午(3/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