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才带路少年口中的白先生了。白墨笙一袭青衣,同色的冠带束起头上的青丝;身形挺拔;高额头;一双剑眉平而阔,秀而长;双眼皮,桃花眼;鼻梁高耸;双唇方正,嘴角微翘。潘安再世,不过如此。只是,周身散发带着三分清冷,少一分则平易近人,多一分便不近人情了。
公子对惠娘行了礼:“在下白墨笙等候夫人多时,请夫人稍安勿躁,坐下听我说明。”惠娘抱着孩子回个万福,便坐上一旁的客座:“先生请说,惠娘洗耳恭听。”
“夫人所在之处是独乐阁,这独乐阁,既不是阴司也不是极乐。若说是什么,便是聚集了将死之人愤恨之怨的一方宇宙吧。需将这怨气平息了去,方可奔赴黄泉,投胎转世。怨气不平,蒙了双眼,便看不到黄泉路,到不了阴司,耽搁久了,便成了孤魂野鬼,乃至魂飞魄散。”说完这些,白墨笙不再赘述,静静地看着惠娘。
惠娘望着怀中小儿,未言先泪,白墨笙也不语,只等她哭完。哭了一盏茶的功夫,惠娘忍着伤心,收了泪珠儿,开口道:“我恨啊!我三个孩儿死的冤枉,此仇不报,惠娘死不瞑目,求先生帮我!大恩大德,惠娘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先生!”
……
“先生,东西取回来了。”木儿双手捧起那方雕花红木盒,白墨笙接过来放在手掌,盒子立时羽化成一朵盛开的荷花,轻轻朝池子里丢去,荷花倒似长了翅膀一样稳稳落在池中央的荷叶旁,就像从未离开一样盛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