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规规矩矩认错:“太后恕罪,嫔妾知错了。”
看她听话,太后也便不再训斥,只摆了摆手:“跪安吧,这几日待在寝宫里抄写佛经,把你的性子收一收。”
“是。”梁昭仪心不甘情不愿地应着,嚣张地来,灰溜溜地走了。
太后望着那丫头,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跟着李尚宫抱怨:“这孩子性子骄纵,头脑又十分简单,根本不适合待在这宫里,若非当初哥哥嫂嫂们坚持,哀家倒是更愿意从旁系里挑一个。”深宫之中尔虞我诈,当初她入宫时便没少受罪,能有今日的地位那是多少个不眠不休的夜晚换来的。
她当年自认城府计谋皆不输旁人尚且如此,何况这个宠坏了的黄毛丫头?
李尚宫自是不好评判什么,只淡淡笑着:“昭仪年纪小,性子倒也是率性。”
太后摇头:“就怕她自个儿没本事,最后被人当了棋子也不知道。这丫头我如今是不指望了,她只要本本分分的,别捅什么大篓子,有哀家在倒也能让她这辈子安安稳稳的过去。怕只怕她心比天高,自不量力。”
李尚宫低着头,不敢回话。
太后倚在软榻上,想着至今皇嗣还没个着落,也是颇为发愁的。
对于未来皇后是何等身份,太后虽觉得是她们梁家自己人最好,却也是没那么深的执念的。说到底,还是儿子喜欢哪个更重要些,后宫里的勾心斗角她掺和了一辈子,如今早腻味了,如若能够享受一家子天伦之乐,未尝不是一件幸福。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当初能被儿子说动,愿意接纳苏梨这个儿媳妇的原因。
第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