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没机会了。”
温继劝了一句,见他不为所动,他又道,“德妃娘娘也病了,听她身边的嬷嬷说最近几晚娘娘梦里总是癔症,叫得也是殿下的名字。”
佟蕤听得一时间逡巡不决:“苏姑娘救了我,我岂能一声不响的随你离开,无论如何也该等她回来与她道别。”
温继道:“恕属下多嘴,殿下应当没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苏姑娘吧,等她回来了,您又当如何与她交待?何况……她的父亲安国公可是齐王那边儿的人。”
佟蕤凝视着宁静的院落,眸中神色复杂。默了须臾,他转而回到房中,来到长案前执笔留了信,又将腰间悬挂的凰玉压在书信上,盯着那玉珏默了片刻,淡淡吩咐:“走吧。”
温继看得十分目瞪口呆,那凤凰玉珏乃是一对儿,乃圣上所赐,殿下把凰玉珏送给苏姑娘,那岂不是……
但自己到底是奴才,怎可遑论主子,便也不再多言什么,紧跟着出了门的晋王匆匆走了。
——
苏梨和如墨从山下采买了东西回来时,让如墨抱了东西进屋,而自己则是拿着两件氅衣进了佟蕤的房间。
“佟公子,我帮你挑了两件氅衣,你快看看合不合……”推门进去,屋子里空空荡荡,并无一丝人的气息。
她退出房门,急急在院子里找寻:“佟公子?佟公子!”佟公子眼睛不好,怎么自己一声不响的出门了,也不知会不会遇上什么事。
她的呼声引来了如墨,匆匆上前:“姑娘,怎么了?”
“佟公子不见了。”连苏梨自己都没发觉话语里
第二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