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回事,他也想求饶,只是从邹九洲眸中,他看到的尽是决然。
渐渐年轻男子不再挣扎,双腿一瞪,坐上了开往地狱的高铁。
邹九洲回顾下男人绝望恐惧的眼神,无比满足,从腰间抽出千魂刀,她将后排两个醉醺醺的夜总会女郎从车里拽出来,丢到冰冷的雪地上。
噗嗤!噗嗤!
将两女的头割了下来,丢进废弃箱。
“将我生下来就生下来了,为什么要我走你的老路?你是母亲啊。”邹九洲站在原地停了老大一会儿,她又割下年轻男子的头颅。
“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就保不住脖颈上的脑袋!”将人头丢进废弃箱,邹九洲缓缓走向无尽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