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便是你我刀剑相对,有段时间我一度认为这样的时刻离我们很遥远,未曾想它以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式,如此迅速的到来。”
王琳琳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笑得很是勉强:“跟我动手?你要想清楚哦,博州没我指点你进步不可能那么快,徒弟打师父败的往往是徒弟。”
陈昊天握着寒芒的手在颤抖,咬着牙道,“不是我要动手,而是你逼我动手!”
“我逼你?是你逼我!打从一开始你便知晓我的身份,你是怎么做的?你让我渐渐远离我的梦想,甚至妄想腐蚀我的势力让他们为你所用,如果我还不采取某些措施,纳兰朵朵岂不是就成为一个笑话?”王琳琳将真气管如在剑身,诡异的光华在剑身又一次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