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向来乐岗敬业任劳任怨,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当然,最大的优点是重感情。”
“不是重诚信吗?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有一个绰号叫诚实小郎君。”林雨慕淡淡嘲讽一句,将文件朝陈昊天怀里一丢,“我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陶然惠子分析的很有道理,按正常程序确实是那么走,不过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可以保证此次是例外,我不会将脉康饮料交给你打理,除非我想把整个集团玩破产。”
有那么严重吗?陈昊天呵呵一笑,翘起大拇指赞道:“林总,您英明。”
“不是英明是理智。”林雨慕静静站了起来,声音如断冰切雪般干脆,“这次我希望看到你超凡的表现,要把赴法兰克福那股劲头儿拿出来,即便那股劲儿头拿不出来,也要把好运气拿出来。”
这都什么话?劳资又不是神仙,运气能说来就来?陈昊天觉得林小妞的思维实在太诡异,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