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一顾地扔进废纸筐,亦或是默默地等待他认为的最佳时机……
这简直是一种煎熬,阅览室的钟表嘀嘀嗒嗒的,好像是走在我的心里。
终于,我听见办公室的门响了,紧接着传来指导员的声音:“冀文学!冀文学!”随即指导员又喊道,“那个谁?张建!把秦寒给我叫一下。”
看来指导员还不习惯冀文学的离去,依然在叫着他的名字。张建答了一声“是!”然后就看着我。
我没有动屁股,我不想让指导员知道我一直在等候着,我给张建发了支烟,抽了几口,才在他惊奇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向值班室走去。这种行为在他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对警察的一种傲慢,是很厉害的表现。
这就是监狱生活的一些细微知识,只是时刻这样生存,有的时候真的很累……
我走到值班室的门口,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慢慢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指导员坐在写字台后面,见我进去,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很锐利,就像是要一下看穿我的灵魂深处一样。
我也不回避,就那样看着他,尽量向他展现出我的坦诚。
好半天,指导员才拍拍摊放在桌上的信纸,缓缓地道:“我想了一下,你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办法,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豁出去了。我准备直接跟队长明说,让他给我个面子。”
说到这,指导员一下子变换了口气,很严肃地说:“我准备让你继续去干生活值日的活儿。另外今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队上连积委会的合适人选都拿不出来,只有叶道林一个人,你就和
496救命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