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扣生产分,也实在说不过去,那以后犯人都无法管理了。
“总不能让我的积委会一下子全部玩掉,我手里无人可用了吧?”这是指导员的原话,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指导员尽管安排得面面俱到,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队长这一次动了真怒!目的就是让我们损失惨重一些,这样才能对其他人是个震慑!人家毕竟是分监区支部书记,根据监狱的章程,支部书记就是一队之主,指导员要是再说什么,反而会显得和我们犯人站到一个队伍里了。
这件事对我们的影响是巨大的!两年的改造积极分子,那就是800分啊!监狱有七成的人一年到头都挣不到800分的考核的,说没就没了,怎么不叫人沮丧?
从这件事儿,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处罚并不是要把棍棒招呼到你身上,有的时候,隔山打牛也是很痛的……
这件事,在一阵的惊叹、牢骚和隐忍中就这样过去了。只是我发现,队长从此以后见了我再也不说话,好像我就是空气,根本没有我这个人存在似的。对于这一切,我也无可奈何。人家是领导,我一个犯人怎么能够知道领导的心思是怎样的?
天气慢慢冷了,转眼间就到了元月份。那一年好像是元月二十一日就过年了,年关是如此得近,经过去年的这场变故,每个人都对现在的日子毫无兴趣,无一列外地盼望着新的一年的开始。
是啊!新的一年,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二〇〇三年,对于我来说,却是个噩梦……
就在元旦过后没有几天,我们监狱迎来了一件大事儿,省级现代化文明监狱的
481原来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