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耗子来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因为耗子本身就和我的关系好,再加之大家本身就是一个集团的,只是这个无间道现在除了麦虎,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而已。但是耗子要来,多半是麦虎的主意,他知道我一定会配合的。
但是我现在犯人做得久了,明白了一个道理,别人有求于你的时候,一定不能答应得太爽快。要表示出种种困难,这样他在事成之后才能记你更大的人情!
所以,我故作为难地说:“这个……我要跟张义或者林剑说一下。”
小鱼儿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要是跟他们说,我还需要跟你说吗?这是咱们自己的事儿,不要搞得节外生枝,坏了事儿!你跟他们一说他们肯定要从中作梗,现在这些岗位,每一个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停了一停他又道,“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婆婆妈妈的,这事儿咱们自己处理就行,你也不需要找谁汇报。”
我假意思考良久,才一跺脚道:“罢了!就看在余哥如此耿直的分上,没有拿我当外人,我就豁出去让老张骂一顿!你说吧,我需要跟警察咋说?”
小鱼儿笑了:“这才对了,不但需要你说,我还要你做,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生活大值日的这个活儿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早饭拉回来,我和小鱼儿给大家一分发,就基本没有事儿了。过了一会,调入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到我们中队的院子里。
我们都站在楼上看着,呵!那情景可真的是和难民逃荒没有什么区别啊!而且分来的人也成为了鲜明的对比,从老六队和老十队分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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