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吗?”
我一时为之语塞,咋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这也不算是个问题啊?我不假思索地说:“这有啥难办的?给麦虎说一下,让他先跟着麦虎不就行了?”
张义摇摇头:“我说你咋就恁不开窍啊!忘了我给你说的那句话了吗?脑袋里时刻要绷紧阶级斗争这根弦!”
我不解:“啥意思?”
张义默默地看着我,就是不说话。
我急道:“你把话挑明啊?我咋能想到你头脑你的想法?”
张义看了我良久,才摇摇头叹了一声:“唉……”
我正要说话,张义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难道你不觉得,麦虎现在的实力已经……”
后面的话,张义没有说完,但是这已经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明白他的意思,这都是诛心之语啊!瞬间,我想起了麦虎曾经在他的小房间里对我说过的话,让我帮他看着点张义,那个时候我还觉得麦虎这是小人之举,但是现在一听老张这话,我才觉得自己很可笑,我还是有点嫩啊!看来麦虎并不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掏出烟来,给老张和我各点了一支,以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和慌张。
我这是第一次对我们这个团体的凝聚力产生了怀疑,我同时也不解,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打自己的小算盘,怀着自己的心思呢?难道说我们所有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够做到君子坦荡荡?
那个时候我还在为这些问题所困扰,现在我早已经明白,监狱那个特殊的地方,没有君子,只有饿狼!狡猾的、隐忍的、凶残的饿狼!
既然张义都这样说了,
424任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