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才知道,麦虎带人上来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拉关系,打基础,以他为人处事能力,只要是刻意地想结交哪个人,一般都是手到擒来。
“我反省过,以前自己有些自以为是了,搞得很多人都反感我,上来之前我就想过,这次搬家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处事风格和心理调整一下,也要学会虚与委蛇,也要开始慢慢的虚伪起来。再不改变就没有机会了。”后来麦虎曾经对我这样说过。
麦虎的改变很见成效,本身其他队上h市的犯人就多,先是有了老乡这层关系,麦虎迅速结识了一大批本土籍的干警和犯人,尤其是各个队上掌握实权的犯人,要知道,在很多时候,认识犯人要比认识警察有用得多!
麦虎自己本身就是我们中队的调度,又是先遣队的负责人,互相交换着,也给这些新朋友帮了不少忙,再加上自己与生俱来的煽动能力,等到我们来到新监狱的时候,外人就只知有虎,不知有剑了。
我记得有一次喝酒的时候,林剑对张义说:“老张,看样子我们是失算了,找知道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这个先遣队的负责人当当。现在倒好,我们出门两眼一抹黑,人家也都不认识我们了。”
张义淡淡地说了一声:“前半夜狗咬不是贼,后半夜来的才是嫖客。别看他现在好像闹得欢,将来就要拉清单。你等着吧!他那个人我知道,刚愎自用,和人家好不了几天的。”
张义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林剑的真正用意也不在此。他闻言看看了张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一抹嘴道:“哎!老张,其他分监区好多管事犯都
402重操旧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