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没有一点问题。”
云中鹤被老万一番看似有理,实则胡搅蛮缠的话激晕了,半晌才弱弱地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监狱有监狱的制度啊!”
万干事不屑一顾地说:“制度?中国的制度定的都不错,但关键我看大家都没人执行,就拿你来说吧!我们警察上班期间着装有规定,要穿警服戴帽子,你戴了吗?”
云中鹤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老万见他这个样子,得意地笑笑:“王科长,你没其他事了吧?没其他事我们走了。”
云中鹤无力地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老万带着我和林剑刚走了两步,又反身回来,将手里用来遮阳的草帽递给云中鹤道:“王科,日头挺毒的,我看你东奔西走的不容易,这个帽子给你,不过话又说回来,办公室里头凉快呀!你何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不开心呢?”
云中鹤无奈地接过,我们刚走了不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帽子摔在地下的声音:“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