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若不然,那就是我撺掇摆啰嗦的,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指导员就是指导员,处理问题的能力确实不一样,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有他帮忙我不禁放心了很多。
但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指导员又说:“话虽如此,但是,监狱的规矩你知道,出了事情除了当事人以外,必须有人来背锅,连带责任你是负定了,毕竟你在当场,没有很好地控制住事态的发展。”
我怯怯地问:“那……你估计会是个什么结果?”
指导员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道:“你的那个表弟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事情已经惊动了狱政科,最终的处理结果我们只有知情权,连建议权都没有,一切按人家说了算,但是你这个组长恐怕暂时当不成了。”
“啊?”听见指导员这样说,饶是我早已有了准备,心中还是有些惊诧和难过。
指导员见我这个样子,淡淡地说:“你也不要有啥负担,这都是暂时的,在监狱改造只要干部心里有你,你自己稳一点,机会多的是。”说着他给我发了一支烟,我受宠若惊的接过,心里突然还觉得有点对不起指导员,多年以后想起,我也只有佩服,指导员就是指导员,御下之术水平精湛,明明是我受了委屈,小小的一根烟,就让我觉得好像我是亏欠了他似的,连思想工作都省了,真是厉害呀!
指导员等我平定了一下情绪,又接着道:“队上的情况你很清楚,有些啥我不说你自己都能想得到,不把你处理一下,老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正瞪大了眼睛巴不得我安排的人谁出问题呢,这回等于是给他送了个
369塞翁失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