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求求您了,就一会儿,几句话的工夫,求您了……”
周厅长像躲避瘟疫一样,急忙往后撤,嘴里说着:“你这是干吗?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这成何体统嘛?”
几个人见状,七手八脚的拉开陈怡,即使这样她仍然在挣扎着,双手不住地胡乱挥舞着。
周厅长有些生气了,整了整衣服道:“我还不相信了,把她拷在病床上!”
陈怡被几个人按住,拷在了病床上,她的双腿在挣扎中把床单被子蹬成了一团。头发也散了,胡乱的披了下来。
我看见她这个样子,心如刀绞,但我知道,我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我忍住即将要流出的泪水,一转身疾步走出了病房。走出了老远,陈怡的哭喊声还依稀可闻。
警车就停在医院外面,我被几个警察塞进了警车,拉起警报一路向看守所呼啸而去……
这中间的路程很短,但是一时千百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反转。
究竟是谁被抓住了?
王平章还是金华?如果是金华那还好一点,毕竟我们是发小,他交代案子的时候多少会考虑到我的处境,再说他在我们一案中发挥的作用最小,位置是最为靠后的。要是王平章那就不妙了。我和屈明几乎把所有的事都推在了他的身上。要知道,在整个实施过程中我们几人几乎是同进共退,不分前后,所有的事都是一起进行。那唯一决定被告顺序和量刑标准的就是:当初犯意是谁提出的?谁整个策划的?谁找的谁?枪支和绳索工具车辆是谁准备的?
而我和屈明当初可是把这一切都推在了王平章的身上,
113又见同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