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还不让人哭一下。你再骚情信不信老子把你一块带走,路上也好有个伴!”
看来牛娃还是很有一点威慑力的,这话一出口那人立马软了下来,解释说:“不是,我是害怕他影响你心情。”
“老子现在心情好得很,上路前见见亲人多他妈好,你要是不叽叽喳喳我就更好了!”
那人闻言再不发一言,重新又坐下继续监视着我们。
这时李林过来掏出烟来给我和狗娃一人一根,小声说:“这会儿你们聊的时候注意点,两个监护盯着呢。”说着,冲那个叫兔子的那边努努嘴,“这点炮专业户。”我赶忙点头答应。
牛娃和我对视了一阵之后突然长叹一声:“唉!那时候咱们整天在一块,谁会想到有一天你要在这同样扎着死刑镣送我上路。”
他的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是啊!命运无常啊!谁想得到呢?”
随着时间临近牛娃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抓着我腕子的手也是毫无力量,半晌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是能改判出去后告诉我妈,我对不住她啊!”我赶紧附和道:“行,我知道!兄弟你就放心去吧!如果苍天有眼真能活命,我出去后一定帮你照顾舅母。你也不必太担心,即使我回不去不是还有狗娃嘛?舅母不会受苦的。”
牛娃双眼微微泛红,有些哽咽地说道:“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辈子有你这个哥,值了。”说着,牛娃将目光看向了别处:“不知道他们执刑的时候,会不会一枪把我的脑袋打碎,这要是没了脑袋,到了阴间可是连奈何桥都过不去的。”
我何时见过牛娃如此惆怅的
074虚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