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昂首挺胸,那架势好像不是到看守所进行羁押,而是在天安门接受群众的致敬,让人看着就来气。
“蹲着!”老梁一走,梁海军当即大声呵斥道。老梁尽管是轻描淡写的简单介绍,但还是令大家不寒而栗,对于这样的人看守所一贯的作风就是先打掉你的气焰,免得你好像觉得自己杀了几个人,号里就搁不下了。
这家伙看来是挨了不少打,看得出他很不情愿,但还是依言蹲在了马桶边。
“匪号是什么?”梁海军漫不经心地问。
奇怪的是这家伙居然听懂了,回答道:“商贾。”
“嗯?”梁海军一愣,看看手里的商贾的身份牌,大怒,把手中的烟头砸了过去,“欺负老子不识字是不?这明明是商贾吗?”
商贾嘴角一扬,“悲哀呀!人没有文化就是可怕呀!我来告诉你,这是个多音字,贾就是买卖的意思,”
“贾你个大锤子!”梁海军大骂道,“给老子把你那肛门闭紧,你给老子上课是不?”
这个叫商贾的闻言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头一甩,铿锵地说:“人生天地间,唯名耳!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只是希望若干年后,大家能正确的记住我的名字而已。”
坐在一边的另一个叫姚康的年轻犯人,好像是李林的份子娃,听的脸上表情像是吃了大便,看着李林说:“林哥,这逼脑壳线圈怕是乱的吧?说话疯疯癫癫的!”李林撇了撇嘴,“有病正好,我们这就是专治各类疑难杂症的!”言罢又继续问道:“在外面干什么的?”
商贾拱了拱手,“好说,我在h大学教书,讲师职称
064孔乙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