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的,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吧!拿村长不当干部呀!”
曹哥指着闫凯怒气冲冲地说:“他妈的,我正在刷牙,这怂就拿着脏抹布上来冲,溅我一脸的脏水。”
老李伸手欲打:“就这点事呀!我还以为他把你蛋给捏爆了呢,吼得像杀父之仇似的。”一转身巴掌却扇到了旁边的闫凯头上:“你也是不长眼色,吃过饱饭没挨过饱打的哈锤子!”
就在这时,只听四院方向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所长呀!咋还不放茅呀?”
“所长您在哪呀?我的屎都呼之欲出了。”
“所长呀!第三世界受苦的人儿更需要您的关心呀……”
老李气得直跺脚:“他妈的老子今早上烦死了,事咋这么多?”说话间掏出钥匙就准备去给四院放茅,一边锁我们的门一边给曹哥打招呼说:“差不多行了啊!别再闹了啊!”
门都锁上了,他又拉开风门叫过李哥,低声说:“我差点忘了。等会你给刘三军说一下,让他这次进来规矩一点,他姐姐在托人帮他活动。都找我这来了,等会你问问他,看他需要啥吧?我跟她姐说让给送来。”
老李终于走了,这次李哥等了半天再不见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日!吓死老子了!”看了一眼曹哥说:“伟伟,这次幸亏你他妈聪明,和闫凯弄了这么一下,不然全完了!”
曹哥嘿嘿地笑道:“咋样?关键时刻,还是咱兄弟有办法吧?”
“嗯!”李哥应道,随即说了句很精辟的话:
“就是,看来再不济的人都有偶尔发光的时候,一个坏了的钟表它一天还有
053坏了的钟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