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们,让我们三号的人全部站出来之后,直接就给戴上了手铐,而且还不是常规的戴法,是我们押犯最怕的“背铐”——就是让你一只手从肩膀别过去和另一只手铐上,这种戴法有一个学名叫做“苏秦背剑”。受过这个罪的人都知道,那简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你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受到一点点外力撞击就要跌倒,摔在地上时往往又是你的胳膊先着地,我很见过几个这样摔断了胳膊的。
张所长率先拿曹哥开刀,当他背铐一扎好,就一个手抓住他的铐子,另一只手拿着警棍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曹哥立马发出了一声哀嚎:“唉哟哟……”
我看着曹哥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心里充满了鄙夷:“有那么夸张吗?又不是上老虎凳,叫的声音那么凄惨。”
正在想着呢,老梁也过来给我戴上了背铐,当他把两只手猛地向拢一拉的时候,我立马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手简直是像是要断了,眼泪遏制不住的喷薄而出。全身的神经系统好像已经不由你控制了,痛!除了痛还是痛。漫长的牢狱生涯让我领略过不少痛的滋味,很少有人知道,痛也是不同的,有酸痛,痒痛,爆痛,血痛,麻痛等等,而背铐的滋味就是不折不扣的干痛!除了痛之外,没有任何感觉,我的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警棍落在身上感觉好像也不是很明显,全被背铐的痛遮住了。我大叫一声:“哎哟哟——”声音比曹哥还要大,这才明白,他刚才那一嗓子,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痛呀!
剧烈的疼痛几乎已经让我丧失了理智,我本来是想要说这事跟我无关的。但话到嘴边又咽
039您鞋带松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