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软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更多的苦难还在后面等着他……
铁头给他碾碎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片,混在烟灰里涂在了他的头上,血很快止住了。血,是能止住的,但他的噩梦却没有止境。
曹哥继续着他的例行问话:“碎怂,你是干什么进来的?看你年纪不大呀!”
王希定了定神,嗫嚅着回答说:“我是被冤枉的……”
话还没说完,包括我在内,全号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哈哈哈……”
王希懵懂地看着我们,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茫然无助地站在当场。
等到大家好不容易笑毕,曹哥清了清嗓子说:“冤枉的?你问问他们都是咋进来的,川娃你是咋进来的?给他说说。”
“冤枉呀!我住的地方窗户后面有根线,我想剪到前院做晾衣服的,结果他们说我破坏国家电力设备。”
“铁头你呢?也跟他说说。”
“我也是被冤枉的,我在地里除草,和旁边的人吵了起来,他吵不过我一头撞在了我的锄头上,死了!说我故意杀人……”
铁头的话音还没落,号里洗碗的老侯就哭上了:“你们还好,毕竟有讲头,我呢?和别人吵了几句,他就心肌梗塞死了,说是我骂死的。呜呜呜……我哪有那么厉害,我又不是诸葛亮,还能骂死王朗。”
我一听,不禁竖了个大拇指,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强呀!骂人都能骂死,真是传说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呀!进来这么久,今天才知道,真是失敬了。
有道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时,貌
035一根绳子引发的窃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