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一股肃杀之意。
小鸟背抵在墙上,屁股上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惩罚,每挨一下嘴里还要艰难地发出一声:“谢谢李哥!”的感谢。这就是看守所,有时挨打也是要说谢谢的。
大概打了有十来下,李哥挥手止住了铁头,示意可以了。小鸟起来后裤子都没提好,就赶紧给李哥的杯子里续水,然后像只衷心的警犬一样蹲在李哥身边伺候着他享用美食。
这时川娃让扎在马桶里的棺材板腿分开到最大,棺材板的腿又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以至于要川娃动手,才分开了他的腿。裤裆里那活儿一大堆掉下来,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丑陋无比。
“啊!”还没等我别过头去,川娃一鞋底子就抽在了棺材板的那活儿上,痛的他一声惨叫。
我的头皮一阵发紧,妈呀!那可是塑料底子的板鞋呀!打在那上面,该他妈有多痛!
棺材板的惨叫声还没从我耳边散去,川娃的第二下袭击又随之而至,一边打还一边使劲儿把他的头往下摁,棺材板整个上半身都进了马桶里,嘴里叫不出声来,只听见喉咙里呜呜的声音,身体痛苦地扭来扭去。可是旁边铁头川娃用力抵住他,他想瘫倒在地都不可能。
也不知是打了几下,估计是疼痛难忍,“扑哧”一声,棺材板的肛门里射出了一团污秽之物,差点飚到川娃脸上,后者大怒,正要继续催打,李哥制止住了他。
“行了,差不多到位了,这狗日的也不经整,还乒乓还没打几下就大小便失禁了,真他妈恶心!”
心有不甘的川娃扯着耳朵把棺材板拉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上半
019变态乒乓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