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所长听完打量了一下我,好像是要记住我的样子。突然指着刘贵就开骂了:“你狗日的果然在骗我,说话只给我说一半,他为啥拿马桶砸你?那是自卫,你是不是先踹人家了?别给我说不是,你看人家身上的脚印,你看你身上有啥?你还恶人先告状。”
“那是他把马桶提到水池上了,我才……”
刘贵分辩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陈所长打断了。
“那水池不就是洗东西的地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打人家干吗?你狗日的我看你是当牢头狱霸当惯了。我给你说,你最好老实点,我早看你不顺眼了,小心老子哪天收拾你!”说完就转身要走。
刘贵看着马上就要遭殃的我突然又没事了,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急了:“我说陈叔,你这样怕要不得吧?你这样搞院子里要有啥子事你可别怪我。”语气就有点不敬了。
马上都要走到院门口的陈所长闻言一下子站住了,停了一停,突然转身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巴掌就扇在了刘贵的脸上:“我给你长脸了是不?你还敢威胁老子,老子在看守所待了二十年了,啥没见过?还有事别怪你,老子先解决你这个最大的事!”
陈所长一边骂一边把刘贵往院门外扯:“走,跟我到前面去,我叫你毛不顺我非要给你顺顺毛!”
刘贵一面护着头一面还反抗,嘴里还不服气:“我不去,你不行把我在这弄死,我知道,不就是新来的是个关系嘛?你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刚才那个瘦高个就站在我身边,刘贵此言一出,我就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
010五副脚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