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四溅地骂着,手插在腰里,随着上身有节奏的起伏,脚下还转着圈。这狠毒的骂词,包括刚才迅捷的动作,还有一手‘听风辨位’的本领,不是一朝一夕练就出来的,颇有几分电影《九品芝麻官》中周星驰的味道。五六十的人了还有这身手,看来这个看守所不像屈明说的那样不堪呀!看来我还不能掉以轻心。
趁着老周骂人的当口,我迅速扫描了一下身处的这个院子。一面靠着值班室的那排房子墙脚下是一个二十厘米的水泥台子。另一面一模一样的房子,院子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米,全是水泥的,有一个小花台里可以看见一点土色,花台里长着一株不算太高的枇杷树。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仅仅两个龙头的水池,约有半人高,砌在院子的中间。整个院子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老周大概是骂累了,终于停了下来。四周静谧得只剩下他喘息的声音。其实,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歌声就戛然而止。要不是刚才给我的感觉太强烈,太震撼,我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当时的我把这当成了新鲜,当成了笑话看,谁知道没过几天我就‘光荣’的成了这个合唱团的一员。而且,后来还成了l县看守所的著名主唱。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老周打开了房门上写着“三号”的房子,站在门口对我没好气地说:“你还瓜兮兮地站在那里搞啥?往进滚!”
门口出现了一个高个的光头青年,对老周赔着笑脸:“周叔,又送来一个啊!”
“你们一天是吃得太饱还是咋的,歌唱的不错呀!”老周阴阳怪气地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值班,觉得我好欺负,怕我太清闲了,想帮我找
002耻辱的入所检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