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自己被压着的一只腿，转而压住肖战的腿，“懂了。”
“战哥，形式对你来说重要吗？”只要你觉得重要，我不管什么实力，能力，这力那力的，你开心才是王道。
一声轻叹，肖战感觉他压根儿也没懂啊，只要两人不确定关系，那任谁也说不出什么，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相处，然后偷偷地相爱。
“不重要。”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肖战感觉自己真的很有耐心。
“好。”动了动胳膊，王一博最终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记不得谁先停止了交谈，又或者在说完那段话之后，两人便各自进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就像肖战幻想里的那两个相濡以沫的老头，此刻他们的双腿交叠，却不带任何情口欲，只剩一室静谧和彼此缠绕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