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男人的坐姿极其英挺,眉目狭长,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人,便是靳景澜的父亲,靳席林。
宫译的面上同样带上了一抹笑容,“靳上将。”
听到开门的声音的那一刻,靳席林便知道自己一直等的人回来了。中年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双眸子注视着他,眼底含笑,“宫少将,好久不见了。”
闻言,宫译顿时笑着点点头。
的确很久不见了。在宫译去往岚庆之前,他偶尔还能和靳席林碰上一面,毕竟两人都在军区。自从他去了岚庆,军区的人他一个也没联系过。
所以靳席林的这说的挺对的。
“不知道靳上将今天过来可有什么事儿?”虽然话是这么问的,但是宫译到底也不是一个傻子,自然知道靳席林莫名其妙来这里等他究竟所为何事。
不过是想解决华酌的事情罢了。
但是即便知道,他也不能摆明了说。
宫译正想着,一旁的靳席林也没有丝毫迟疑,开口便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今天过来是有事问问宫少将,不知道宫少将对于杜芳菲上尉受伤一事有什么看法?”
闻言,宫译顿时一笑。
如果来人是靳景澜,恐怕他就不会给对方什么面子了。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到底是自己的前辈。
于是,沉思了一会子的时间,宫译便开口了,“什么看法都得以证据为前提。不过,杜芳菲上尉提供的证据实在是……”
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是宫译知道靳席林已经明白自己的话了。
这一场陷害与被陷害的戏
第344章 华酌到底是什么人?(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