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沈归,跟着风风火火的李乐安,迈步走到长街之上;在一众亲朋好友、远亲近邻的注视之下,挥手掀开了匾额上覆盖的白布……
这一架黑底木匾,浮雕着四个斗大的金字,《回春医馆》;在匾额落款处,还镌刻着三个不起眼的小字……
林思忧。
(全书完)
时至此时,这个晦涩冗长的故事,算是完全按照我本人的想法,讲完了。
当然,其中还有许多暗线,我没有做出明确的解释;也有许多条理,都被深深地埋在了故事之中。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否有朋友从开头看到结尾;也不知道那些没有明确给出答案的故事,是不是有人还在牵挂。这毕竟是我的第一篇超长篇,肯定是粗陋百出、贻笑大方的拙作。
如果哪位朋友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留言给我。
休息几天之后,我将会重新出发。
诸位,下个故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