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她是有一万分的自信的。
安芷嘉是悠闲,清荷却是提心吊胆。
每天无论醒来还是入睡前,第一件事都是默默向佛祖祈祷,一定不要让贵妃问自己皇上翻牌子的事。
她好久都没有见贵妃那么开心过了..
贵妃就应该每天都是这么开心才行,这样,才是常态才对啊..
连着叁天贵妃都没有过问那事,今天应该也不会再问了吧..
即使心里这般猜测,但多年在宫里,养成的习性还是让清荷比常人更敏感,更谨慎。
她想着自己还是先说些其他的什么事才好,免得贵妃自己找话题,那提到侍寝的几率可就高了。
“娘娘,沉管家又来信了。”
“沉管家?那么多年不回去,难为他每年还挂念着我们,信上怎么说?”
“信是给娘娘的,奴婢怎敢看。”
“你啊,他无非就说那些家常,有何敢不敢看的?”
清荷从袖口里拿出包得好好的信封。
上面还贴着干茶花花瓣。
沉利一直是一个细心的人。
安芷嘉接过信封,用护甲的甲尖把信封上的胶勾掉,看了一眼干茶花瓣,上面还有干涸的胶的痕迹。
淡粉的唇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手伸进信封里,往里拿出信纸。
信上的字迹工整大气,内容和往年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讲讲安府里一年来的状况,又过问自己在宫里过得如何,偶尔还会告诉自己哪里的茶花又出了什么新品种之类..
沉利..沉管家..
安府的恩人..
第一个世界:白切黑甜宠黄文2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