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当官的毫无心理负担,弃城逃跑的时候没有任何罪责感。
整个山东北境的州府,尤其是靠近黄河的州府,已经有十几个城池的官员开溜,有的甚至提前五六天已经开溜。
官都跑了。
跑的比谁都快,跑的比谁都利索。
但是如果有一天,安禄山的兵马撤出离去,那么这些官员必然卷土重来,并且还是大张旗鼓的卷土重来。
他们会重新坐回官位,毫无负罪感的坐回官位,继续‘治理’百姓,美其名曰鞠躬尽瘁。
官都跑了,整个山东北境如同敞开了大门,原本号称天堑的黄河,无法起到任何阻拦作用。
任凭边军渡河……
任凭肆虐山东……
然而官员们并未预料到,自古华夏总有一些慷慨悲壮之士,哪怕明知是死,仍旧一往无前。
但见此时的黄河之畔, 竟然有一队衣衫寒酸的士卒, 他们手里攥着粗劣的刀, 他们的手臂在颤抖,但是人人脸色决然,目光一眨不眨盯着黄河北岸。
北岸沙尘飞扬,五万大军遮天蔽日,无数旌旗猎猎,黑压压一片到达黄河。
黄河之上是一座巨大浮桥,范阳的边军已经开始渡桥。
突然这群衣衫寒酸的士卒全都举起刀,领头一人大喊道:“兄弟们,忍着点,现在先别砍断浮绳,否则淹不死几个人。最起码也要等桥上有一两千人,咱们才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他妈的,想渡河肆虐山东,门都没有!”
第167章 【一箭之威,这是屠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