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稽了,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再一步,不,只要再半步,他们不就胜利了吗?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让他们放弃垂手可得的胜利?”
等主君稍稍平息感情的波涛之后,奥贝斯坦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他没有说自己从同盟军那边接获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否也保持了完全的冷静。
“……你是说我的胜利是别人拱手让出来的?”
了解事情经过的莱因哈特,把包着黑色和银色军服的优美肢体深深沉进指挥席中喃喃说道:“真是滑稽。我竟然拿到了原本不该属于我,而由别人让出来的胜利?简直像乞讨……”
莱因哈特笑了,这是他从来未有过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华丽感及霸气,是一种仿如雕刻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