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怕了我昆仑,只怕前辈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晁笙模仿昆仑弟子那狂妄倨傲的神态语气,真可谓是入木三分,在场的二十余位蜀山长老无不被他气得浑身颤抖。
可中年男子的城府似乎颇深,无论晁笙如何贬低蜀山,他都仿佛像是一个外人那般,冷静、克制。
只听他叹了一口气,道:“不瞒小友,但凡我蜀山的弟子,为了避免在巡山、守山的时候受到阵法压制,每月都需服上一枚避尘丹,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什么意外。可就在前几日,弟子们去一个女长老那里领了避尘丹之后,第二天就全都化为妖尸了。我们怀疑该长老伙同魔道、叛离宗门,未免祸及俗世,已将其连同所有妖化的弟子都关押了起来。现下,我蜀山已经连一个正常的弟子都找不出来,小友此时约战,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晁笙心下一惊:“女长老?敢问前辈,这女长老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答道:“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