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笙想了想,索性换了一种问法,恭敬地向着蜀山行了一礼:“在下乃茅山门下弟子,我的朋友重伤垂死,还请蜀山的前辈高人出手施救,在下感激不尽!”
可仍旧无人应答。
“偌大的一个宗门,怎的连一个巡逻的弟子都没有……”晁笙皱起了眉,“难不成蜀山也出事了?”
无奈的晁笙在原地稍事调整了一下,只得勒紧了绑在月洛身上的藤蔓,打算一鼓作气爬上去了。
这时,一个犹如猴子一般灵活的人,背着一捆柴,腰间别着一把砍刀,飞速从山上蹿了下来,嘴里还哼着歌:
春赏杜鹃花弄蝴,
夏沐九天落飞瀑,
秋拾红叶漫山舞,
冬看冰雪戏朝露。
多情苦,痴情苦,
竟无人解知心苦。
薪难负,心难负,
真个此心终难负……
来人唱着歌,掠至晁笙身前,却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作樵夫打扮。大汉故作了一番姿态,自来熟地拍了拍晁笙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月洛,这才摇头晃脑地说:“小兄弟,你这背上的一片痴心,可比我这背上的一捆柴火重了许多呀。这道有五术,他人专修仙与医,我自独习命、相、卜。小兄弟,我勘破天在此奉劝你一句,放下吧。你福德宫发黑,再往上,怕是会有血光之灾啊。”
晁笙被这莫名其妙的大汉说了一堆晦气的话,且此行事关月洛性命,心里自是极为不爽,当下不由还口道:“说到相术,在下不才,也略懂一二,阁下鼻梁起节,额头低陷,下停凹凸不
第八十九章 蜀山求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