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落水里,就算因此淹死了,其实也怪不得任何人。可自己正是从那时开始认为,霍函欠自己一条命。不论霍函在加入茅山派后为自己做了什么,在潜意识里,自己始终都认为霍函依旧还欠着自己一条命。
当霍函替他挡下了魅妖的攻击,重伤垂死时,理智告诉他,霍函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当他和霍函同时通过秋考,即将下山历练的前一夜,两人在太元宝殿的屋顶决斗,霍函故意让了他一拳,两人冰释前嫌,自此以兄弟相称的时候,理智告诉他,霍函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可他的心里,依旧从未真正地看好过霍函。他始终觉得,霍函不过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平时说话大大咧咧的,从不经过大脑。天赋虽然奇高,但还比不上自己,付出的努力,同样比不上自己。
当他让霍函去找酒坛封印血手的时候,霍函暗自把随身携带的祖传玉佩当了,霍函怕大家心里过意不去,回来还特意撒谎说自己把铜钱剑拆了。他不仅丝毫没有起疑,反倒数落起霍函对神灵和法器不敬。因为在他看来,拆铜钱剑这样荒唐的事确实也很符合霍函的性格。
直到霍函再次为他拦下了何仙姑的杀招,如同血人一般地将那袋用玉佩换来的银子塞入他怀中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还有月洛。月洛明明已经告诫过他,八仙的修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可是他仗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得见血手,一心想要插手此事。如果他能够更加隐蔽地处理好此事,没有去那县令的府上领赏,或许今天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罢。
一直以来,
第八十七章 天道之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