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照你这个逻辑,那自杀也是可以的了?”
“难道不是?死亡的尊严就是尊重人的自主性。”
“放你娘的狗屁!”老泉骂他,手指向一边,“自杀是把痛苦留给活着的人,只有活着,才有价值。你去问问李老坎的女儿,二十万块和她父亲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
顺风耳连连摇头:“你只考虑了家属的想法,却没有尊重死者的意愿。”
“好,好,我说不过你,我只问一句——孙晖是怎么做的?他将李老坎碎尸、做成菜肴,还拿给那么多人吃!你,还有芦花白,你们都没有阻止他。所谓死亡的尊严,是重视并承认死亡,既不加速,也不延后。即便李老坎有绝症,在他生命尽头,陪伴他的也该是他的女儿。死得像个样子,那才是真正的尊严!”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好比有五位重病之人,分别需要一个心脏,两个肾,两个肺,如果我告诉你,杀掉一个无辜的人,就能拯救这五条生命,你杀是不杀?”
“你呢,你怎么选?”
顺风耳说:“我选择杀。”
“所以我说你和芦花白是功利主义者,”老泉嘲笑他,“在我看来,这事很好解决。找到痛苦的根源,从宏观上处理。如果缺失器官,那么就去发展医疗,治疗心肺肾,实在不行就做人工心脏、人工肾、人工肺,找到根源,而非放大短暂的成功。”
“这太低效率了。”顺风耳不认同。
老泉直视他的眼睛:“但它绝对公平。历史会包容这样的低效率,因为它符合人的道德。社会因有道德而文明,没有文明的社会没有价
晚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