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纹路,全然不会注意到这里。
“就一晚上,你观察这么仔细?”
“谁告诉你是一晚上了?”老泉说,“我在北京收到的邀请函,比你早。也就你,享受这种亲自送上门的待遇。”
“像我们这样的宾客,应该挺少的吧。”叶湑嘲了一声。
“那是一定,燕轻这个人,挺有能耐。”老泉称赞一句,“这次的婚礼应该不少人来,多我们两个,倒也不容易引人怀疑。”
他在前方路口转了个弯,直接上到高速。
睡意袭来,叶湑看一眼路标上与大理的距离,心里默算了下时间,忍不住靠在座椅上悄悄睡去。
对老泉,她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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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等到醒来,已进入大理市区,车子正往洱海边上开。
瞧见她醒过来,老泉开始与她讲解周边的风土人情。
说这苍山脚下住的居民,擅长做手工,尤其是雕一些雪花银首饰,人称“雕民”;又说那洱海边上靠打渔为生的,这是渔民。
叶湑听他滔滔不绝讲着,精神头逐渐养回来,好奇问道:“你怎么懂这么多?”
老泉神秘一笑,从车顶取下一只墨镜,戴在眼上,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
“我这人,别的本事不咋样,就爱四处闲逛,打听一些屁用没有,只能和人吹吹牛的见闻。”
一路闲聊,不过半个时辰,车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家酒店。
叶湑拿包下车,手搭在眉骨,举目四望。
面前是一望无垠的碧蓝洱海,身后是积雪苍山。蓝天白
顺风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