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红,甜得像桃子汽水儿。
四下无人,对她下手,是最容易的。
千里眼低下头,从她身后过去:换一个吧,换成其他人。
“那个......”那女生放下书,在背后叫他。
千里眼停住,忙把手里的刀往袖子藏。
“您是那家送饺子的吧?我想买一盒。”
“我家老板......”他话没说完,女生塞给他两百块钱,打断他:“就这么定了,先给你两百,想吃饺子的时候,我联系你。”
千里眼拿着两百块现金,有些不知所措。
“我俩留个电话,我叫叶湑,你叫什么?”
“闫革。”
叶湑在手机上输入他的名字:“闫革?‘马革裹尸’的革?”
马革裹尸?听起来好像不很吉利。
见他不说话,叶湑笑了笑:“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是个好名字,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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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个月她都会给他二百块,却从没要他送饺子来。他问起,她便说着玩笑一样的话:“吃不吃饺子无所谓,你别用刀擀饺子皮儿就行。”
原来她都知道。
千里眼揣着叶湑给的几百块,买了张火车硬座,南下长沙,去找一个兄弟。
这人姓丰,外号顺风耳。
顺风耳先是带他在长沙四处逛,吃臭豆腐、喝奶茶,橘子洲头、岳麓书院也都过去赏了回风光。
他在长沙待了三天,最后一晚上,在岳麓山下的一个小院里,顺风耳告诉他:“我的耳目,你算是都见过了。”
“你的耳目?你带我
后海酒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