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的草地却没人注意,只有一群小孩子,刚放了学,在附近玩耍。
他们悄无声息地把陶器搬回车上,一刻钟不敢耽误,踩了油门离开。
“再后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野大个儿讲。
“裴红秀家的肉,是你偷走的吧?”
他没有否认,语含讥笑:“偷?你把这叫偷?我把陶器带回去,弄好了小娃娃的尸体,忙了两天,一口饭没吃,饿得头疼,才冒险进村,拿了她家的肉吃。说我偷她家的肉?她多大脸啊她!”
“听你的语气,瞧她不顺眼?”
野大个儿又是一声冷笑:“不顺眼?岂止!嘴碎的娘们儿,迟早遭报应!”
高冈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按了按,平复他的怒气——看来又是一个苦主。
“那天我吃了半块肉,想起来林颉知的尸体还没处理,到那边刚一挖好坑,就看到你和那个女的要去查陈晓冬的房子。”
他当初清洗过地面的血迹,转念一想,似乎洗得太干净,就怕他们看出些什么来。于是扔下手头的工作,趁着高冈和叶湑离得远,从后窗翻进屋子,在门口抓了一把沙土撒下去。
又用扫帚带风,使得这些沙土,均匀地铺在地上。
从里面把门锁住了,这才从后窗离开。
现在想来,当初就不该进屋,应该趁着这个时间,将林颉知的尸体处理了埋了,省得留在草地,倒被眼尖的叶湑发现。
接着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半地穴房屋,再是瓮棺葬,再是林细云、再是陈晓冬......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连最隐
白桦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