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我这边搞定了。”他给高冈发了消息,便坐在屋内,耐心等待。
大毛起了个早,他看了看时间,往常这时候胡四儿应该在厨房忙碌了。然而今天却有些反常,到现在,厨房也没传来动静。
他趿拉着拖鞋,半睁着眼,走到胡四儿房间门口,咚咚咚地猛敲。
久等不来回应,他有些急躁,伸手拧了拧门把,门被死死锁住,打不开。他气得踹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待会王振海起床,要是看到没饭吃,胡四儿挨骂没关系,关键是他也要被连坐,莫名叫王振海在他身上撒气。
想了想后果,大毛一阵哆嗦,立时清醒了大半。他回去穿好衣服,拿着钱出门去,在路边的早店铺打包早餐回来。
回来以后,他径直朝王振海的房间走,路上遇见去厕所的高冈。大毛不怀好意地拿眼睛瞧他,轻佻又猥琐。对方没理会,大毛虽然气,却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啐了一声,扭头便要敲门。
等到高冈从厕所出来,大毛正站在王振海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早餐。他自言自语道:“人呢?门不开,电话也打不通......”平常这个点,王振海就该吃早饭了,几乎雷打不动,生活作息极度规律。还有胡四儿,一大早找不到人,不知道哪儿去了,真是奇了怪。
大毛不打算等下去,手搭上门把,王振海睡觉并不锁门,手底下的兄弟们守规矩,寻常并不来扰;大毛不一样,他在王振海身边待得最久,早饭不是胡四儿送,就是他来送。所以有时候,一些规矩他不必遵守。
打开门的瞬间,一声尖叫破出喉咙,高冈突然停下脚步,朝这边
王振海房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