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高处有一扇小窗。墙体太厚,足有半米,光线艰难照进,在对面墙上堪堪留下一丝白亮的细线。
“把她看好了,”大毛交代门口的人,“海哥不在,等他晚上回来,肯定满意。”
叶湑盘腿坐下,她望着高处的小窗,一点点挪到那丝光线照射的角落。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三月初,不到春分,窗外能看到太阳,没有形状,界线模糊。推测窗户朝向东南方。
这一路上她虽然蒙着眼,但方向感不差,只是川渝地区的太阳不明显,判断有难度,不过今天运气好,云层没遮住太阳。
但有什么用呢。
她靠在墙壁上,闭目休息。
每隔一段时间,她睁眼,看一看窗户外的太阳,再闭上。
门口传来动静,金属链条在摩擦、撞击,门开了。白色的灯光泻了一地,黑漆漆的屋子亮堂起来,叶湑眯起双眼,借机打量四周。屋内什么都没有,脏是不脏,但也不干净。
她觉得头皮有点发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头顶,看不见了,但光线却更加炽烈。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端着饭菜走进屋子,放到她面前。
叶湑定定看他,眼底泛了点蓝,外面的光线倒映在她眼睛里,亮得摄人心魄。少年不回避,直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空气中的尘埃轻盈地打着旋,撞破凝结在两人之间的无形的冰墙。
“姐姐,吃饭。”他咧开嘴笑。
这小屁孩,真够缺心眼的。叶湑接过饭碗,闻了闻,还挺香。
少年起身离
足疗(3/8)